珂珂特小姐!

随便写写。【珂珂特】

绅士

我啊,最见不得女孩子哭啊。一看到她们那梨花带雨的小模样,就忍不住想要去爱抚她们啊。所以我通常的做法是:先将可爱的女孩子固定在舒适的软椅上,轻吻她沾染泪珠的睫毛,安抚她不停颤抖的内心。然后用轻巧的小锤子一颗一颗的敲碎她的牙,再让她一小口一小口的咽下去。如果她的表情很痛苦的话,用浓硫酸帮她顺一下也是个不错的选择。最后再用针和线把她红嫩的小嘴缝起来,为她打理一下凌乱的发丝,她就会安静地躺在我的怀里,再也不哭不吵不闹啦~
这才是一位合格绅士应当为女孩子做的事啊。

梦-肆 贰

     我从午睡中微微转醒。

     即使闭着眼,也能感受到因小雨而愈发厚重的空气。

     但我盖着比空气更厚重的棉被,很暖和。

     回想着刚才做的那个梦,真好。

     时间还早吗?想再躺一会儿,说不定能接着完成那个梦......

     可又有些想去卫生间......

     是去追求理想呢...还是去接受现实呢...

     啊......好困恼...

     诶!

     等等!

     我的闹铃已经响过了!

     我 可能该起床了。委屈。

哥哥

路过一家奶茶店。
哥哥突然揉了揉我的脸。
“脸好冷哦。喝奶茶吗?(ーー;)
“喝!凸^-^凸
“你喝啥味儿的?:-)
“抹茶啊,和平时一样。(⁎⁍̴̛ᴗ⁍̴̛⁎)
“真搞不懂你为啥喜欢抹茶,一股子抹布味儿。(⌒▽⌒)
“哪有啊……你呢?你要啥?(T ^ T)
“草莓啊,也和平时一样。(。ì _ í。)
“怎么那么喜欢草莓啊?少女心吗?(-_^)
“哇!还不是你当初那么喜欢草莓,我才跟着你一起喝的!(。 ́︿ ̀。)
“诶?我没印象啊!(・Д・)ノ
“是真的啊。( ´▽`)
“是嘛……那你为啥不尝尝抹茶?:-I
“大姐,我真的是尽力啦!抹茶我也试来着,真的喝不成啊,那玩意儿有毒。orz
“……对不起哦。(ノ_<)
“安啦安啦!╮(╯▽╰)╭











论一个哥哥应该做的事情

(我真的不记得自己曾经喜欢过草莓啊!


“为什么一开始叫着男朋友,后来又改口成了老公呢?”



“可能是为了掩饰内心的不安吧,就好像是叫得越亲密关系就越深一样。不过说到底,不过只是像小丑一样,欺骗自己罢了。”



「老公」什么的,不存在的,不是你的终究不是你的。

梦-肆


      六七点钟的太阳是最美好的。它能让温柔的人变得更温柔。
      巴麻美学姐就是这样。
      当那一抹抹暖光撒在学姐身上时,她美得像个天使。那丝浅笑自她的嘴角溢出,映照着令人有些晕眩的斜阳,叫人怎不陶醉。
      细风拂过,柳树沙沙在唱,她的金色发丝翩然在舞。我仿佛能闻到细风送来的淡香,于是就沉溺于这香中,渐渐迷失……
      感到有热气吹到脸上,一睁眼,就对上了那双要溢出温柔的金色双眸:
      “真是的,以后胖次要自己洗啊。”
      我的脸变得羞红。
      “不过没关系的哟,这次我已经帮你洗过了……”












(ฅ>ω<*ฅ)所以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是胖次啊!

梦-叁


明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甚是危险,但我还是决定了这一次的出行。因为那里的一切,无不深深地诱惑着我:
【欢迎来到梦の世界,请选择您要前往的楼层,努力的向上、向深处探索吧!】
“不过,要记得好好保护自己的性命啊……要时刻小心,千万不能死啊……”这是那人临死前最后的话,然后,他就身首异处了,就在我的面前。
这还只是第四层,再往上怕是更危险吧?
“真可怕啊。”我暗想,“但除了那里,我还能去哪里呢?我无处可逃。”我只能顺着那诡异的由几何体搭成的楼梯,慢慢往上爬。一边要数着层数,一边还要小心被突然凸出的几何体扭断脖子。
终于来到了第二层,我认命的踏入。虽然所有楼层都已开放,但我还是想去第二层,一是因为有着莫名的强迫症,想把这里探索完再往上爬;二是因为那上第三层的方式我还没有掌握,一不小心就可能会死在楼梯里。
“那这么看来,我来这第二层都是些无奈之举呢……”我暗自感叹,却又无能为力。眼下还是先把这层处理完吧。
“这里已经探索过了。”我径直走过这一层门口的无人网吧区。
“这里也探索过了呢。”接着又径直走过长长的走廊,和众多未知的房间。
“剩下的,就只有这里了。”
这是一个拱形的大门,里面似乎是一个大礼堂,从那里散出的光晕带着温柔稳重的气味,隐约还能听到小提琴和钢琴合奏的声音。
脚下不自觉地跨了进去,却突然感觉芒刺在背!我猛地转过身来,果然看到有两个大胡子向这边走来,还带着满脸的严肃。
“现在的我算是擅闯吧?那个棕胡子看上去像是这一层的负责人,旁边的黑胡子大概是跟班吧?我没有跟他们打声招呼就进来了,要是被他们发现的话……会死!?”时间已不容我多想,我狼狈的又迈出礼堂,呆呆的站着,
他们来了!当走到我面前时,果不然带着令人敬畏和严肃,震慑着四周的空气。棕胡子紧盯着我,我感觉他马上就要伸出他那粗壮有力的双手来掐死我了!
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死。
“那个!请问,我,我能进去看看吗?”声音自喉间发出,听上去却不像是我的声音。这是最后的机会,如若不说这番话,我可能就要命丧于此了。但出乎意料的是,那棕胡子听闻此言,脸色竟立刻变的优雅起来?他向我微笑,并向我做出“请”的手势。
“谢,谢谢啊……”我尴尬,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进去。然后他们就无视了我,好像他们的出现就是给我一个进入礼堂的允许。可也正因这个犹豫,我再也不能进入礼堂了。因为他们根本没管我要不要进去,就自顾自的对着礼堂的大门一顿乱拆。速度之快,令人膛目结舌。拆完后,他们又立刻开始换新的大门。这门是用一块块褐色玻璃拼接成的,拼接处由乌黑的发亮的木头固定的。一时间,我都忘记了要去礼堂的初衷,竟看他们造门看得起劲儿。
棕胡子看起来很兴奋,他对着门指指点点,扭头不知在和黑胡子说些什么。黑胡子心领神会,不知从哪掏出一个遥控器,按开后,两个人就兴冲冲地盯着门看。
但门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“难道这门,应该有什么变化吗?”但我没敢问出声,因为此时的棕胡子已然进入暴怒的状态!仿佛是大师在制作完艺术品后却发现艺术品上有瑕疵!他气得浑身发抖,手已紧握成拳!旁边的黑胡子已经认命,一动不动地迎接暴风雨的来临!
再呆下去,我可能真的就要死在这里了!我抬起腿,才发觉自己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!我看见棕胡子正在拎着黑胡子暴打!下一个,就轮到我了吗?不!不行!我不想死!棕胡子随手扔开被打得半死的黑胡子,又凶神恶煞地朝我这边看来,他脸色还挂着丝丝血迹。谁来救救我......
腿突然能动了!我顾不上欣喜,拔腿就跑!风在耳后呼啸,我只能拼命的跑......
我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
我从驾驶座上醒来,车里空无一人。车就停靠在车水马龙的街道旁,即使车窗紧闭也能嗅到窗外喧闹的气味。但这不是我的车,它连钥匙都没有。我...是被绑架了?
猛地,我的手机响了起来。我扭头,它正躺在副驾驶座上,和钱包啊纸巾什么的一并散落着。伸手,接通:
“喂,清扬啊,车里睡得还舒服吗?
“你要是早些答应帮我保密的话,就不用白遭着罪了嘛!
“我?我就在不远处看着你哦!可不要轻举妄动啊!
“车门里有炸弹,一开门就会炸哦。所以啊,呵呵。
“请继续,帮我保密吧?”
我面无表情的挂了电话,打开车载的收音机,接通了某频道的听众通道。
“好的!那让我们一起接通下一位听众朋友。 喂,您好,欢迎您来到我们XXXX节目。请问您尊姓?”
“呵呵,我是清扬。”
“清,清扬?那个写书的青年作家清扬?!”
“嗯,是我,我今天想借这个平台向大家吐露一些秘密,一些关于现任市长的「秘密」…………”
全市都凝固了,包括刚才还喧闹的街道,也包括市长那张恶心的扭曲的脸。
“希望,大家不要忘记我所说过的话。也希望,我最后的挣扎,是有用的。朋友们,再见。”
咔。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。
爆炸的火光直冲云霄,照亮了整个街道,甚至照亮了隔壁街市长专车的玻璃。
真美。














*请不要吐槽清扬,我怎么知道为啥是个洗发水……

莫凡:向黑暗势力低头......


来自 全职7 毁人不倦

梦-贰


又一次的,我站在了这里。
依旧是熟悉的三层式的旧百货大楼,空气有些湿得发霉,不过我并不讨厌这种味道。深吸过一口气后,我跟上了前面的大部队——为了给Y君拍外景而约好的一帮子小女生和负责摄影的大叔。
但其实并没有人在乎我,也并没有人招呼着我,我只是本能的被驱使着向前走去罢了。
等等,本能?驱使?
一抬头,乱哄哄的人群和着泥泞的空气,一点一点的,和脑中的场景一一对应。
看来,我是来过这里的,和现在一样的喧闹,一样的潮湿,一样的令人不安。
“是曾经和她们一起出来过吗?”我轻摇了摇头,否决了这个猜想。连当时说过的话都和现在一模一样,怎么可能是真实的回忆?“那看来是曾经的梦了,原来梦里的事真的会成为现实啊……可是我记得,最后的时候,Y君好像......”猛的,我感到浑身颤栗。一扭头,发现Y君她们已经嬉笑着要出大楼了!
我快步跟上,随着她们一起出了大楼。外面的空气干净了很多,一些声音的传播也就清晰了起来,比如,“咯吱—咯吱—”
“喂!我们来踢毽子吧!”Y君招呼着大家,自己先踢起了毽子。摄影大叔似乎是累了,坐在了附近的一块石头上。其他人就开心的看着,看着Y君阳光的身影,在那幅巨大的饮料宣传招牌下。
“你先冷静的听我说哦,今天大家一起出来玩,我好像梦到过,真的,一模一样。听我说,我梦到,再过一会儿,这个大招牌就会掉下去!就会砸到……”
“嘎吱——咔咔咔——轰隆隆……”
于是,我又一次的,遇见了死亡。
对不起,Y君,没能拯救你。

梦-壹


高大的落地窗正迎接着柔和的月光,使这破败的教堂有了些许温度。我伫立着,回味着宣誓的画面,一个人。
“With this ****,I ask you to be my wife.”熟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,我回头,是W君。他向我伸出手,开玩笑的说着誓词。
我淡笑。
“你这家伙,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好好的享受一下孤独嘛!”“那不是看见你一个人嘛!”他打着哈哈,嬉闹声一下子回旋在空寂的屋顶上。正回头又瞥见身后的R君,三人也就互相打闹了起来。 “With this hand!”“With this glasses!”With this bag,hahaha!”我们都夸张的伸出手,嘴上捉弄着誓词,仿佛在炫耀着什么。
猛然间,三人所围成的私密空间竟伸出来第四只手。那手是青色的,晶莹得仿佛泛着光。纤细修长的手指轻握着什么白色的东西,不过它很快就缓缓的摊开了,伴随着那个真诚的企盼解脱的声音:
“With this eye,I ask you to be my husband.”
那是一颗眼球。
没有一丝血丝的纯真诱人的眼球。
“啊!”只是一声惊叹,我再没有发出任何尖叫声,这实在不像是第一次见到僵尸的人应有的表现。但W君和R君也没有什么反映,只是呆呆的,向后退着。
教堂一下子又回到了死水般的空寂中。
“已经被吓傻了吗?”我叹气,带着一股莫须有的优越感。可当我回过神来,才发现事态发展的有些不对:
Emily并没有管他们,只是定定的看着我。她的眼中溢着希冀,她的嘴角露出欣喜,她的手臂依旧向前送着,把那个珍宝推向我。
突然觉得身体变得轻飘飘,但我肩头的担子又压得我喘不上气。
“这一切,还得靠我来结束啊。”我勇敢的伸出双手,紧紧握住她那纤细的双手,和手中的眼球。
猛的,我的身形抖了一抖。一抬头,就能对上那因爱情而变的喜悦满足的双眸。
我的笑容开始染上苍白,因为当我的手覆上她的手、感受到那寂静的冰凉时,我才忆起那世间不变的真理:
【只有逝者能与逝者触碰。】
原来,我已经死了……
无妨,因为:
“I could touch you,so I love you.”